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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一章 即家的女主人

    楚雅涵皱了皱眉,无比的嫌恶:“刘先生,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,拜托你以后当作不认识我,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曾经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雅涵,你……”刘阳又试图想要挽留她,却遭来即墨寒冷冽的眼神,她已经不再理睬他,掠过她,直接走到309号房去。

    “碰”门被冷冷关上的声音,刘阳的眼眶不自觉就红了,手也猛然握成拳头。他想了那么多年的的女人,视为珍宝那么年的女人,竟然便宜了即墨寒,气死他了。

    关上门的瞬间,楚雅涵强撑的坚强在这一瞬间迅速崩溃,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,不可否认,都五年了,只要是看到刘阳,她心里那颗最脆弱的弦还是能够被轻易碰触。

    她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那个渣男的影响,虽然她很希望自己在见到他的时候不受影响,可是真的好难啊!

    她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的歇了一会,努力忍下心中的苦楚,又打了个电话给刘嫂。

    “今晚又不能回家了吗?小姐。”

    楚雅涵满腔的歉意,一直以来都是刘嫂在照顾三宝,而她好像也没怎么尽过母亲的责任:“是啊!我今晚要加班,刘嫂,今晚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刘嫂笑了笑:“小姐,您说什么客气话呢?您需要我做什么,您只需要吩咐我一声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总之,谢谢你了,刘嫂。”挂断电话后,楚雅涵将手机放到另外一旁去,从沙发上起身,轻车熟路的去了内卧,挑选了一套朴素的睡衣。

    她已经开来了即家无数次了,对这里的环境也十分熟悉,来这里也是轻松上阵。

    当她洗完澡出来时,即墨寒翘着二郎腿,手中握着高脚杯,晃着红色的液体,他的俊脸萦绕在昏光中,若隐若现,仿佛隐匿着万丈光华。

    在看到他的时候,楚雅涵也丝毫不惊讶,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,边擦着头发,一边往前走。

    即墨寒抬眸看着她,对她镇定自若的表现感觉很是诧异。

    “你喝的是什么啊?即总,看上去还挺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即墨寒朝着她举了举手中的红酒,又笑了笑:“要喝一杯吗?”

    其实楚雅涵也不怎么会喝酒,可鬼使神差的,也许是心情过于郁闷,她竟然说:“好啊!那就喝一杯吧!”

    难得她有如此的雅兴,即墨寒笑了笑,桌子上还摆放着径自的酒具,他抓起其中一个,倒上半杯酒,然后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楚雅涵单手接过,落落大方的凑到他的身边,她已经好久没有喝酒了,还记得五年前,在跟刘阳分手的那一个晚上,她喝了人生的第一杯酒。

    可就是因为一杯酒,她的人生也发生了重大改变,从此以后就再也跟即墨寒这个恶魔脱离不开了。

    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,那该有多好啊!也许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遇见。

    可偏偏,他不是个普通人,他是即氏集团的总裁。

    就是因为这样的身份,再加上命运的抓弄,让他们的生活不可避免的接轨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低眸望着手中的红酒,尝了一口酒,这红酒没有如想象中那般苦涩,反倒还甘甜无比,她诧异的眨了眨眼睛:“还挺好喝的。”

    即墨寒扑哧一笑,感觉这女人还挺可爱的:“好喝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了,我还以为酒应该是很苦的,这红酒味道还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即墨寒凝视着她的眼神还变得无比柔软了:“当然了,这瓶红酒可是在酒窖中酿了五十年,五十年的红酒,你觉得它的价值有多少?”

    五十年……楚雅涵不敢置信的盯着她手中的那么半杯酒,鲜红的颜色的确是会晃人的眼睛,她忽然间很好奇这瓶酒的价格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?这么一瓶酒要多少钱呢?”

    即墨寒唇角的笑容神秘叵测,朝着她比了比一个手指头。

    “一万?”楚雅涵破口而出的一个字。

    即墨寒立马摇了摇头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十万?”

    即墨寒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傻瓜,一瓶五十年的红酒少说也是一千万的价格。”

    有钱人就是牛逼啊!楚雅涵迅速扫了一眼红酒,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诧异。

    这么说,她所吃的这么一点酒,至少也有几万块吗?

    她打了个哆嗦:“那个,我还真的不知道你们有钱人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瞧着他这么大惊小怪的样子,即墨寒越发觉得她可爱:“怎么?跟有钱人打交道就那么让你不习惯吗?”

    “是啊!”楚雅涵斟酌了一下,还是如实说道:“没办法,谁叫你们生活质量这么高,像我们这种穷人,就真的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!这种贫穷会在你嫁给我之后解决的。”

    嫁给他?开什么玩笑?楚雅涵迅速打了个寒颤,猛然往旁边的沙发挪远了些,即墨寒这个魔鬼说的话也太让人害怕了吧!

    “别,别,谁要嫁给你啦!”

    话一落下,即墨寒的脸色立马变得很难看:“那你说,你想要嫁给谁?”

    看到她冷峻的脸色,楚雅涵心脏咯噔一下,也不太明白,为什么他有些生气?她想不太明白:“这、这关你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即墨寒也不是很懂,他对这个女人好像在意得很,就比如,他会只希望这个女人眼里、心里、只有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也不太明白,这种莫名的占有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
    “楚小姐,你把话给我说明白啊!”

    楚雅涵懵懵懂懂的,也不太懂他是什么意思,不自觉就道:“哦!所以呢?你想表达什么?”

    心中升腾起一股浓烈的占有欲,连即墨寒自己也没有注意到,他的眉宇猛然皱起:“你想嫁的人是那个叫做沈子隐的男人吗?”

    被他这么一问,楚雅涵眨了眨眼,复而再眨了眨眼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

    她沉默了的这几秒间,却被即墨寒误认为是默认,他马上从沙发上起身,然后默默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楚雅涵回过神来,望着那扇被关紧的门,心里头也有些奇怪,不对,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了?他是生气了吗?

    隔天,她起床的时候,也没看到了即墨寒,听一旁的佣人说,他去上班了。

    楚雅涵很纳闷,这个家伙就算真走了,也没跟她说一声,他到底是搞那样啊?

    她并不喜欢呆在即家了,每次都会感觉很压抑、很沉闷,楚雅涵在即家用了早餐后,就准备自己先行离开,可即玉清却一改往日的态度,对她变得热情起来。

    “雅涵,等下跟我出去走走好吗?”